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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登大学和fenly的阴吹症——关于《围城》和网络世界里的装B
2006-9-7 17:45:24  来源:拓拨鲤(论坛ID)  点击: 正在调入数据..  编辑:时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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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阴吹症患者,一个待定的描述装B者新名词
 
今天下午,上时空网,各处巡逻了一遍,发现最近窜出一个所谓的红人——fenly。好奇心促使我看了该人的几篇文章和许多网友的相关评论之后,不禁莞尔。我首先想到的是“装B”这个词。当然,粉利妹妹本来就有B,在她脐下三寸,所以她原本不用装。但是,此B非彼B,我要说的,是另一种B——牛B。
 
粉利妹妹是如何用文字当作充气管道插入私处,然后将其吹得肿胀透亮如同发情期的母牛那地方一样的呢?简言之她的牛B有多大呢?有关这些,我想不用在此多作解释了,许多网友分析得很透彻,他们都很聪明。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南宁是一座平民意识很强烈的城市,南宁人比较开明,不盲从;另一方面,南宁的生活节奏并不紧张,人们较闲适,所以上了一定年纪具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人能够从容上网混论坛的比较多。如此两个特点相交征,使得南宁的本地网站——时空网的网民,他们的眼睛比较“雪亮”。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在时空网上装B,实属不易。但是,粉利妹妹的幼稚就恰恰表现在:当她使劲地吹着自已的B的同时,却天真地低估了南宁网民的智商。其结果,除了使她得到一丁点可怜短暂的虚荣之外,更多的是小丑跳梁式的自取其辱。
 
我不是读书人,但很爱上网看看书,平静地写几篇不合时宜的烂豆腐。网络混迹,论坛上的你攻我伐,此类毫无意义的事却让我越来越远离了初衷。关于网络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我原本不想再涉足了。可是今天,在看了粉利妹妹的巨大牛B之后,老毛病又犯了,发骚了,米办法,下不为例吧。
 
关于小丑装B一事,可谓由来久矣。而能此事加以总结归纳、刻画得入木三分者,莫过于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一书里,钱先生对那一帮男盗女娼、狷狂屑小的装B行为描写得当真是跃然纸上,令人哭笑不得,尤其是关于“克莱登大学”和“外交部欧美司”的某些章节。所谓“历史总在重复,虽然不是简单地重复”,当我们将书中人物和粉利妹妹相对比,便会发现此语非虚。所不同者,一个是存在于书中,另一个存在于如盖茨所言“对方极可能是一条狗”的虚幻的网络世界。
 
写到这里,我认为有必要先让同学们复习一下《围城》里的某些章节,故复制粘贴如下(不是很长,有时间和雅兴的同学可以慢慢把玩其中难以言传的意味,当然,性急的也可跳过不看)——
 
“上课一个多星期,鸿渐跟同住一廊的几个同事渐渐熟了。历史系的陆子潇曾作敦交睦邻的拜访,所以一天下午鸿渐去回看他。陆子潇这人刻意修饰,头发又油又光,深为帽子埋没,与之不共戴天,深冬也光着顶。鼻子短而阔,仿佛原有笔直下来的趋势,给人迎鼻孔打了一拳,阻止前进,这鼻子后退不迭,向两傍横溢。因为没结婚,他对自己年龄的态度,不免落后在时代的后面;最初他还肯说外国算法的十足岁数,年复一年,他偷偷买了一本翻译的Life Begins at Forty,对人家干脆不说年龄,不讲生肖,只说:“小得很呢!还是小弟弟呢!”同时表现小弟弟该有的活泼和顽皮。他讲话时喜欢窃窃私语,仿佛句句是军事机密。当然军事机密他也知道的,他不是有亲戚在行政院,有朋友在外交部么?他亲戚曾经写给他一封信,这左角印“行政院”的大信封上大书着“陆子潇先生”,就仿佛行政院都要让他正位居中似的。他写给外交部那位朋友的信,信封虽然不大,而上面开的地址“外交部欧美司”六字,笔酣墨饱,字字端楷,文盲在黑夜里也该一目了然的。这一封来函,一封去信,轮流地在他桌上妆点着。大前天早晨,该死的听差收拾房间,不小心打翻墨水瓶,把行政院淹得昏天黑地,陆子潇挽救不及,跳脚痛骂。那位亲戚国而忘家,没来过第二次信;那位朋友外难顾内,一封信也没回过。从此,陆子潇只能写信到行政院去,书桌上两封信都是去信了。今日正是去信外交部的日子。子潇等鸿渐看见了桌上的信封,忙把这信搁在抽屉里,说:“不相干。有一位朋友招我到外交部去,回他封信。”
   
   鸿渐信以为真,不得不做出惜别的神情道:“啊哟!怎么陆先生要高就了!校长肯放你走么?”
   
   子潇连摇头道:“没有的事!做官没有意思,我回信去坚辞的。高校长待人也厚道,好几个电报把我催来,现在你们各位又来了,学校渐渐上规道,我好意思拆他台么?”
   
   鸿渐想起高松年和自己的谈话,叹气道:“校长对你先生,当然另眼相看了。像我们这种——”
   
   子潇说话低得有气无声,仿佛思想在呼吸:“是呀。校长就是有这个毛病,说了话不作准的。我知道了你的事很不平。”机密得好像四壁全挂着偷听的耳朵。
   
   鸿渐没想到自己的事人家早已知道了,脸微红道:“我到没有什么,不过高先生——我总算学个教训。”
   
   “那里的话!副教授当然有屈一点,可是你的待遇算是副教授里最高的了。”
   
   “什么?副教授里还分等么?”鸿渐大有英国约翰生博士不屑分别臭虫和跳虱的等级的意思。
   
   “分好几等呢。譬如你们同来,我们同系的顾尔谦就比你低两级。就像系主任罢,我们的系主任韩先生比赵先生高一级,赵先生又比外语系的刘东方高一级。这里面等次多得级很,你先生初回国做事,所以搅不清了。”
   
   鸿渐茅塞顿开,听说自己比顾尔谦高,气平了些,随口问道:“为什么你们的系主任薪水特别高呢?”
   
   “因为他是博士,Ph.D.。我没到过美国,所以没听见过他毕业的那个大学,据说很有名。在纽约,叫什么克莱登大学。”
   
   鸿渐吓得直跳起来,宛如自己的阴私给人揭破,几乎失声叫道:“什么大学?”
   
   “克来登大学。你知道克莱登大学?”
   
   “我知道。哼,我也是——”鸿渐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住,已经漏泄三个字。
   
   子潇听话中有因,像黄泥里的竹荀,尖端微露,便想盘问到底。鸿渐不肯说,他愈起疑心,只恨不能采取特务机关的有效刑罚来逼口供。鸿渐回房,又气又笑。自从唐小姐把文凭的事向他质问以后,他不肯再想起自己跟爱尔兰人那一番交涉,他牢记着要忘掉这事。每逢念头有扯到它的远势,他赶快转移思路,然而身上已经一阵羞愧的微热。适才陆子潇的话倒仿佛一帖药,把心里的鬼胎打下一半。韩学愈撒他的谎,并非跟自己同谋,但有了他,似乎自己的欺骗减轻了罪名。当然新添上一种不快意,可是这种不快意是透风的,见得天日的,不比买文凭的事像谋杀迹灭的尸首,对自己都要遮掩得一丝不露。撒谎骗人该像韩学愈那样才行,要有勇气坚持到底。自己太不成了,撒了谎还要讲良心,真是大傻瓜。假如索性大胆老脸,至少高松年的欺负就可以避免。老实人吃的亏,骗子被揭破的耻辱,这两种相反的痛苦,自己居然一箭双雕地兼备了。鸿渐忽然想,近来连撒谎都不会了。因此恍然大悟,撒谎往往是高兴快乐的流露,也算是一种创造,好比小孩子游戏里的自骗自(Pseudoluege)。一个人身心畅适,精力充溢,会不把顽强的事实放在眼里,觉得有本领跟现实开顽笑。真到忧患穷困的时候,谎话都讲不好的。
   
   这一天,韩学愈特来拜访。通名之后,方鸿渐倒窘起来,同时快意地失望。理想中的韩学愈不知怎样的嚣张浮滑,不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想陆子潇也许记错,孙小姐准是过信流言。木讷朴实是韩学愈的看家本领——不,养家本钱,现代人有两个流行的信仰。第一:女子无貌便是德,所以漂亮的女人准比不上丑女人那样有思想,有品节;第二:男子无口才,就是表示有道德,所以哑巴是天下最诚朴的人。也许上够了演讲和宣传的当,现代人矫枉过正,以为只有不说话的人开口准说真话,害得新官上任,训话时个个都说:“为政不在多言,”恨不能只指嘴,指心,三个手势了事。韩学愈虽非哑巴,天生有点口吃。因为要掩饰自己的口吃,他讲话少,慢,著力,仿佛每个字都有他全部人格作担保。高松年在昆明第一次见到他,觉得这人诚恳安详,像个君子,而且未老先秃,可见脑子里的学问多得冒上来,把头发都挤掉了。再一看他开的学历,除掉博士学位以外,还有一条:“著作散见美国‘史学杂志’‘星期六文学评论’等大刊物中”,不由自主地另眼相看。好几个拿了介绍信来见的人,履历上写在外国“讲学”多次。高松年自己在欧洲一个小国里过读书,知道往往自以为讲学,听众以为他在学讲——讲不来外国话借此学学。可是在外国大刊物上发表作品,这非有真才实学不可。便问韩学愈道:“先生的大作可以拿来看看么?”韩学愈坦然说,杂志全搁在沦陷区老家里,不过这两种刊物中国各大学全该定阅的,就近应当一找就到,除非经过这番逃难,图书馆的旧杂志损失不全了。高松年想不到一个说谎者会这样泰然无事;各大学的书籍七零八落,未必找得着那期杂志,不过里面有韩学愈的文章看来是无可疑问的。韩学愈也确向这些刊物投过稿,但高松年没知道他的作品发表在“星期六文学评论”的人事广告栏(Personals)(“中国少年,受高等教育,愿意帮助研究中国问题的人,取费低廉”)和“史学杂志”的通信栏(“韩学愈君徵求二十年前本刊,愿出让者请某处接洽”)。最后他听说韩太太是美国人,他简直改容相敬了,能娶外国老婆的非精通西学不可,自己年轻时不是想娶个比国女人没有成功么?这人做得系主任。他当时也没想到这外国老婆是在中国娶的白俄。
   
   跟韩学愈谈话访佛看慢动电影(Slow-motion Picture),你想不到简捷的一句话需要那么多的筹备,动员那么复杂的身体机构。时间都给他的话胶着,只好拖泥带水地慢走。韩学愈容颜灰暗,在阴天可以与周围的天色和融无间,隐身不见,是头等保护色。他有一样显著的东西,喉咙里有一个大核。他讲话时,这喉核忽升忽降,鸿渐看得自己的喉咙都发痒。他不说话咽唾沫时,这核稍隐复现,令鸿渐联想起青蛙吞苍蝇的景象。鸿渐看他说话少而费力多,恨不能把那喉结瓶塞头似的拔出来,好让下面的话松动。韩学愈约鸿渐上他家去吃晚饭,鸿渐谢过他,韩学愈又危坐不说话了,鸿渐只好找话敷衍,便问:“听说嫂夫人是在美国娶的?”
   
   韩学愈点头,伸颈咽口唾沫,唾沫下去,一句话从喉核下浮上:“你先生到过美国没有?”
   
   “没有去过——”索性试探他一下——“可是,我一度想去,曾经跟一个Dr. Mahoney通信。”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呢?韩学愈似乎脸色微红,像阴天忽透太阳。
   
   “这个人是个骗子。”韩学愈的声调并不激动,说话也不增多。
   
   “我知道。什么克莱登大学!我险的上了他的当。”鸿渐一面想,这人肯说那爱尔兰人是“骗子”,一定知道瞒不了自己了。
   
   “你没有上他的当罢!克莱登是好学校,他是这学校里开除的小职员,借着幌子向外国不知道的人骗钱,你真没有上当?唔,那最好。”
   
   “真有克莱登这学校么?我以为全是那爱尔兰人捣的鬼。”鸿渐诧异得站起来。
   
   “很认真严格的学校,虽然知道的人很少——普通学生不容易进。”
   
   “我听陆先生说,你就是这学校毕业的。”
   
   “是的。”
   
   鸿渐满腹疑团,真想问个详细。可是初次见面,不好意思追究,倒像自己不相信他,并且这人说话经济,问不出什么来。最好有机会看看他的文凭,就知道他的克莱登是一是二了。韩学愈回家路上,腿有点软,想陆子潇的报告准得很,这姓方的跟爱尔兰人有过交涉,幸亏他没去过美国,就恨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没买文凭,也许他在撒谎。 ”
 
——以上节选自《围城》
 
好了,《围城》里的装B方法相信大家也清楚得很了,而粉利妹妹的牛B和它们又有什么样的相似之处呢?大至有两点:
 
第一点。拐弯抹角装B法。通过显示自已人脉广,后台硬从而抬高自已。就象围城里的陆子潇一样,动则言及行政院、外交部,句句仿佛军事机密,让人觉得他真的认识国家要人从而获得了“内部消息”,为了把B装得更逼真,还得一天到晚在办公桌摆上写着“行政院”或“外交部欧美司”之类涵头的信封,让人看见的同时并欲彰还盖的遮掩着,仿佛很神秘谦虚似的。如此一装,还真把早期的不明所以的方鸿渐吓住了。情同此理,粉利妹妹也如出一辙。诸如她所言“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不久前花一百多万在仙湖买了套别墅,收房的时候其中的一个朋友说该套别墅风水不够好,于是他就再花200多万往前一公里,另外买了一套!钱对他们来说是什么呢?只是个符号。他才22岁,他的收入是多少呢?一个月300万!而且仅仅是一个水电投资项目的收入。另外的收入还没有计算在内。”……象这些动则就搬出什么大老板并且委婉地传达出和他们关系非同一般的意思之类,象这种装B是很能吓住某些同学的,进而让他们产生了仰视的心理,对她的胡编乱造失去正常的判断能力,就象初来乍到的方鸿渐一样,但是稍有脑子并且读过《围城》的人,必定能由粉利妹妹联想到陆子潇,一笑了之罢了。
 
 
第二点。直接装B法。直接说自已的B是多么的巨大。这一点就象围城的另一个人物韩学愈一样,弄了张子虚乌有的“克莱登”大学毕业证,直接摆明自个就是牛B烘烘的海归派,当被方鸿渐道破之后,仍一口咬定“很认真严格的学校,虽然知道的人很少——普通学生不容易进。”,因为他知道方鸿渐没去过美国,就无法求证真假。对这一点的利用,粉利妹妹也太相似了。网络的虚拟性成功地帮助人们掩盖了真相,就如盖茨说的那样——你永远无法知道网络的另一端是否一条狗。哪怕某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啃着方便面,然后在网上说自已月入千万了,飞天遁地,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B,你也没法,因为你根本不能通过网络求证。更何况粉利妹妹只是才说自已“月入七万、手表二十万、出入宝马”而已呢?你没办法,她一口咬定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了,呵呵。
 
另一方面,从粉利妹妹的文章里,我们完全可以看出她有着满嘴跑火车的雄辩的习惯和好胜虚荣的性格,可是面对众多网友一针见血的提问质疑,她的雄辩习惯和好胜性格却完全走了样,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除了反咬别人得了红眼病此类无聊无实质内容的回复之外,更多的是三缄其口。这说明了什么呢?是的,俗话说好——说一句谎言很容易,但为了圆这句谎言往往就得再制造十句百句甚至千句谎言。她没办法做到这点,因为她发现世界上SB并不多。她完全意识到自已的弱点,所以她只能故作高深地保持沉默,否则越辩就越漏洞百出。
 
 
关于弱智者对网络上所谓名气问题的一种误解:
 
别天真地以为网络上所谓的名气都能为自已的前途带来实质性的利益,象芙蓉姐姐那样能钓利于网络的人只是少数,或只是其中一种,更多的另一种,是招致骂名,把自已搞得象狗屎一样臭气XUN天,结果什么也没捞到。远的不说,近如时空网上的许乾雷同志,他能捞到一分钱好处吗?人们把他当SB一样看热闹罢了,没搞事之前,还有一些朋友,搞事之后,还有几个人理会他?可以预料,粉利的下场也将和可怜的老许一样,时间问题而已。
 
 
关于时空网将要策划采访粉利妹妹一事:
 
这个消息是我从新近开张的“接触新视点”版块看到的,主意是不错,但个人认为,那种在网上线对线的采访,还是免了吧,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见庐山真面目的扯淡,无非是让她再把诸多谎言重复一遍罢了。这种隔着网络不着边际的装B,从我少年时代起混迹朝阳花园时就领教过了。那些卷起裤管翘起二郎腿坐在树荫下的无聊人士,嘴里吸着烟纸卷成的“大炮筒”,吞云吐雾的同时,动则谈起上千万的生意——有关这些,我相信不少人都司空见惯了,除了滑稽的效果,还能带来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呢?

但是有一点,我是相当支持的,那就是请粉利妹妹走出网络,直接杀到时空网总部,和大家面对面,当然,别忘了带上那块二十万的手表,开上那辆宝马(注意,不能是清明节用纸扎成的那种)。我相信这对于时空总部是求之不得的,我更相信粉利妹妹也是欣然前往的,因为如她所言,她不是一直热诚地关心着南宁人的素质问题和南宁的发展问题吗?给她这样的现身说法的机会,多能提高说服力哇。粉利妹妹,你说呢:)
 
 
否则
否则,以我这个高达二百五的智商,还有众多智商受到了挑逗的网民,将要不客气地认为你得了“阴吹”症。关于阴吹症,医学上是这样简略说明的:妇女阴道中时时出气或气出有声,状如矢气,谓之“阴吹”。至于凡事追求甚解或是对妇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上百度查一查。
 
阴吹症患者粉利妹妹,一个待定的描述装B者新名词。
 
最后,感谢时空众多网友的精彩分析,让我把这个无聊的下午消磨掉。
此主题出自拓拨鲤的博客
原文地址:http://blog.gxsky.com/blog_view_29661.html

出自:时空网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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