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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木森林 的推荐-- (阿姐馒头YY,希望你满意我表达同学爱的方式)2007年: ![]() 2月16日 雨后的空气仍显湿闷,这是几日来的南宁,地面始终积水涉泥。没有以往出行前的紧张收拾,也没有任何亢奋情绪,剩下只是节假里的何去何从。 “妈妈,今晚我飞成都。” “什么?你又不在家过年?这次又往哪儿跑?”母亲严厉的眼由上而下对我进行扫射。 “明天从成都飞兰州,抵达后乘车到甘南。”我仍旧心不在焉,似乎对母亲那老套的询问方式也自有一套与之相抗衡的方法。 “你都几岁人了,都不攒些钱,整天只知道浪费钱往外跑,看看你的同学、朋友们,有楼有车的,你有什么?一堆相片而已。” “攒钱?留给自己买棺材板吗?” “……”世界暂时安静了。 也许,我的肆意,终将成为母女间永远无法跨越的沟渠,我放弃那一点点生机,却矛盾地在内心隐藏深深的孝义。继续走,继续失去,我开始怀疑亲情之于自己的重要性,我所珍惜的追寻,在时光洪流中,却厚颜无耻地认为自己输得起,因此,就一直恣意、一直无拘无束下去,顺着自己的意志奔寻,冲破习俗、成见、道德的种种樊篱,给自己创造一份活下去的动力…… 这是我所见过最寂寞的机场,候机楼里乘客寥寥无几,与往年节前出行蜂拥的人潮景象相差甚远。震动的手机拉扯回我无法忆起的思绪,都是年前祝福短迅与出行平安的叮咛,已然麻木的心灵,飘荡成性的灵魂,始终不能感动于此。 “叮咚……乘坐22时40分,前往成都的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3U8774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携带好您的行李物品,于2号登机口登机,祝您旅途愉快。”利落地站起,毫无留恋地迈步朝着前方旅途行进,那绝然的神情,也许能惊怒一万份安然的心灵,似乎,那是我最爽看到的画面。 一小时后,急速下降的机体,惊起周围尖叫无比,我感受到的那种自由落体,还是未能完成它全段肢解的使命,四平八稳地降落在那熟悉再熟悉的城市——成都。 2月17日 习惯,一杯早晨自磨的咖啡,今天也不例外,这是仅带的一袋摩卡,不放糖,苦涩至发酸,却仍能品出那一丁点儿甘。记得有人曾说这是生活的原味,而我一天的生活,就从这杯咖啡开始。清晨的新闻重复着今年流行的新话题,殷切呼吁的凝重声线,另人怀疑暖冬是否真对他们带来忧怯。不是吗?连这颗行星都如此不可靠地悬挂于宇宙中,又怎能寄望这么渺小的生物群对它表示尊重?呵…… 与成都的缘浅或缘深,总是无法界定,从第一次踏入这座城市起,那强烈的归属感已说明,我将有无数机会接触这里。清晨的街头,有背着55L包的我在慢走,而此时冰凉的空气、被街灯扯得细长的影儿,这些情景,在2006年的最后一天,再再地显得悲凉。 “小姐,坐车吗?”6点半的万里号前,终于看见今天第一辆出租车。 “到机场多少钱?” “60,包过路费。”还算厚道的司机,没有因这身旅行者打扮而坑我。 “小姐出来旅游的吧?”静默的气氛被打破。 “是的。”其实更多时候,自己还是喜欢安静地看着,看着车窗外街景无聊地玩倒退。 “准备往那儿去?”冷淡地回答仍未让这位师傅识趣。 “甘肃。” “自己一个人啊?你不怕吗?”再熟悉不过的问题,似乎大家都串通了一起提这个问题。 “不会。” “真佩服你啊,可是你为什么不怕?现在坏人可多撒。”那一腔故作恭维的语气,忽然让人有耍弄一下的玩兴。 “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不打我钱财的主意,强奸几次都没关系,反正本来就有艾滋病。”非常配合剧情地故意降低语气,并偷瞄前边司机的表情。 “……”师傅两个快速回头审视后,这个空间终于清静了,而此时,我脸上虽假装哀伤,其实肚子早因闷笑而痛拧……人性就是如此,还未接近死亡之前,总在强调自己的庸庸碌碌,是在为未来的幸福铺路。而未来的路,谁又清楚,该多长才能满足?其实,自己最不知足,不懂珍惜眼下的幸福,反而将灵魂放逐,并计划着一道道美丽的毁灭之路。有时候觉得,自己苍白的人生应该注入些什么,如冰淇淋那样甜蜜蜜的爱情么?但,要知道,甜的东西总容易让人腻。人总是这样,当一个美丽的梦想在脑中开始恍惚之际,叛逆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于是不安的因素开始作怪,开始想着让生活再多那么点激情,不甘于那么平凡地继续生活下去,吵闹、鄙视、怨恨,只要可以跃动、可以突破,可以燃烧激情,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尝试。 兰州的阳光在冬季仍然如此火辣,灼烫着脸部,身上却因错看天气预告穿着过少而冰冷着,以至脑冲血地在机场巴士停靠站前手指天空大喊一声:“Fuck you!”时间仿佛定格,路人也都纷纷走避,忽然有种为所欲为后的过瘾,确实过瘾。在兰州汽车南站,得知春节初八之前没有发往夏河的班车,傻眼……看着混乱的车站、白色小毡帽在眼前不断晃悠,有欲哭无泪的冲动。最后,坐上12点半兰州发往临夏的客车,呆滞的结果下,车费别人交18元,我交22元。逐渐远离市区的喧嚣,精神也开始随客车的停停走走、走走停停间恍惚起来,不知觉中,车上的乘客又换了一批。几年的游离,终于体会到了所谓真正的生活,其实就是乏味无趣,终于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叛逆可以像火山爆发般汹涌,那么具有毁灭性。人生是不是因为太过平静了,以至于会颓废、寻求刺激,且无畏毁灭性?。 下午4点半,在临夏车站换乘开往夏河最后一趟客车,又继续颠簸在路上。依旧习惯坐在窗边望着倒退的风景,思绪也依旧习惯飘离……银灰色天幕,开始掩盖白日显而易见的种种苦涩,却也召唤北风从山的哪个角落,凛冽来袭。我把自己称为夜思群,因为自己爱夜,爱夜的幽静,爱关起所有灯后夜的那份无法窥探的黑;也因为不知源起何时的失眠症,那使自己能忘却疲惫地无限支取时间最好的方式。除夕的夜,流落夏河县城街头遍寻一个可供栖息的旅店,却再次偶遇那把温柔的“财刀”。路面已泛起薄冰的晶莹,昏黄路灯下无一人影,却依稀听见,电视春节晚会那欢快的声音,此情此景,一辆绿色出租车的驶近,对我来说犹如救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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