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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网友:程程ss 的推荐-- (馒头YY,这是履行同学爱的又一次……) 2007年: 雪峰,地狱里闪现的天堂 5月2日 谁有过那种无法发泄的情绪?都有过吧?那些只能靠更极端的行为作为解决的渠道,不易被他人所接受的方法。那又如何?我们仍然活着、累着……有位朋友说,中国的传统里有“忠”、“孝”,却独独没有“自己”。几个字间,我看到了自己漂泊的灵魂得到安慰性的栖息,心灵上的承重感“唰”地落地,痛快的自私感,也替母亲能生养出这么个基因突变的我而遗憾。没有长谈,没有恐惧,一切是如此平淡,习惯得平淡,习惯了我所习惯的飘荡……凌晨1点,我又降落到这里,另一段经历即将启程——成都,我不得不说“爱死你”。 5月3日 一份友情的延续依靠什么,自己并不想了解或学习太多,这个世界有着太多不确定,有时候,我们同另一人的关系,若在我们自己的天平称上放上几克不公平,友谊才能恢复被传统束缚的所谓公平的平衡。而,既然自己不稀罕收获,又何苦付出太多?也许这是一种超常的自我,自我至令自己与别人感到困惑。生命为何总是如此莫名其妙?为何总是在你坚持违背自然吞噬法则时,在那绝望的壁崖前出现转角?或许咱们该想,这一切的一切,都必须建立在没有利益较量的眼前。撇开以上这些不谈,这里首先感谢魏师傅的帮忙。 凌晨2点半累极沉睡,5点即被刺耳的闹铃惊醒。状态不是很好,计划的三、二峰连登也不知成功机率多高,拒绝思考,因为此行的兴致史无前例的低。6点的茶店子车站,几乎每人身上都背着登山包、脚踩登山鞋,此类人,现俗称之为“驴”。我暗笑,也闹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驴?现代世界充满了令人质疑的干扰、时限和次序,昼夜混为一谈,人们被接踵而至的恐惧和欲望包围,却妥协地加入一场场奔向生活理想目标的赛跑中,待静处下来,就开始梦想过一种无拘无束、自由驰骋的美好生活。于是,那些 “纵有千千离情丝,且观前方七彩路”的人们,追求脱离实际,企盼用一些原始的方法,去触摸那短暂的理想世界,“驴行”之意即应运而生……起风了,在候车室靠近厕所旁的椅子上,我裹紧外套,把头埋入70L的包里取暖,并静默观察三两而行的人们作为打发时间的方法。幸得05年稻城之行的租车魏师傅相助,才认识日隆镇四姑娘山高山向导杨二哥,也恰好杨二哥的关系,才在黄金节假期间客车满票的情况下,愣是为我兑挤了张成都至日隆镇的售票员坐位票,并只按平时价收了我65元。那一双双帮助过我的手,一颗颗热诚的心,溢满我的思绪……是我在想方设法营造自己的小世界里产生了错觉,还是我与他们没有利益相携,以致于这种日常难以发现的善良,总在出行间出现?亦或是,自己总是披上自卫的外衣,掩饰内心深处的情感和信念,才使得自己永远无法真正相互接近? “这一处我曾经过……对,这一处我也记得,还停车吃饭了……那边、那边,那时的树悠黄着,很是眩目……”一缕缕05年的记忆纷纷而至,自己的记性不好,选择性地把那一段恶梦前奏的旅程烙上了心间,重复播放着当年,那枯黄落叶满地、云飘四方情丝绕的傻B季节。是啊,巴朗山的盘山路仍是这么曲折,只是多了分坎坷,修路的缘故,那卷起的烟尘,与城市汽车尾气的污染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一年多而已,一年多时间,这些与那些的景色,都逐渐消失不见,或已改变……地质会变,气候会变,景色会变,人性更善变……在我们总是满腹狐疑地审视生活时,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甚至令人来不及去思考。一阵惊叹声,把我从摇头晃脑地瞌睡中吵醒,窗外的世界白雪纷飞,那一道道错综复杂的山路,如雪中长龙般,延伸至无限处。打开小半车窗,伸出手掌,等待飘落、迅速融化的雪花,那——也是我的爱啊…… “阿姨好,我是杨二哥的儿子。爸爸他带队上山了,吩咐我到这儿接您。”一位腼腆、英俊的小伙,在站前接待我时说。 “……谢谢。我住哪儿?”为他那声“阿姨”,我呆滞几秒,有哭笑不得的冲动,直想着自己终于也有今天了。但,其实我最想问的,是“我晚饭吃啥……”。 “爸爸也吩咐,若你不嫌弃,就到我家住吧。”男孩落落大方地说,可以看出,他是位学习成绩不错的孩子。 一座面朝青山的山间小房,依稀可听到溪流那动听旋律,有着狗的伴音,唱起“我们很幸福”的主题,那是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正厅角落,摆放着一台古老的黑白电视;厅正中间,一张拐弯的三角沙发杵着,视觉冲突较明显,最终却被地上端放着的碳火盆忽略了。那是怎样一种温馨,一种你于寒冷的风雪中,被等待而归的感动,就连一杯热腾腾的沙棘捧在手心却不晓得烫的感动…… “今天风雪大,山上积雪到膝盖厚了,阿姨你最好还是放弃三峰吧,二峰我们明天上大本营再决定吧。”小杨(杨二哥的儿子)劝着我。 “嗯,明天跟你父亲见面后再决定吧。”我同意放弃三峰,毕竟自己经验不够,理智地分析问题,避免危险的发生,也就避免给别人带来麻烦。 “那我们明天早上五点出发上大本营吧。”小杨说。 “这么早?”有点怀疑,因为自己不赶时间,虽没看过关于四姑娘这几峰的攻略,却觉得没必要折腾自己得五点出发吧? “现在下大雪,若是出发晚了,山上的路被人、马踩踏太多,会很难走。”小杨甚是有经验,但我觉得他们是因为还得接返明天登顶的客人会镇上,才不得已赶我起这么大早。不想让别人为难,我同意五点出发。 睡去,被子上阳光烘晒过的清新、焦灼味,使整个疲惫的身躯渐渐放松,我知道,踏出禁锢灵魂的城,我就不会有洁癖…… 雪中巴朗山 思绪难了,情秦挑, 幽忧苍穹云缭绕; 雪绒飘,系心巢, 乐在途中万里好。 ——咪娜 连续两日凌晨4、5点起早,些许无奈,几丝“我何苦如此自虐”滑过大脑,被魔棒打歪,魔说:“你就是那块自虐的料”。我哀怨地抬头问苍天,苍天却说:“稍待、稍待,待我醒来,供你一路苍白……”。就这样,我提着杨二嫂煮的十个鸡蛋,租了匹驮马驮行李,在夜色尤浓的清晨,徒步出发了。经过检票站,厌恶之心燃起,我唾弃山巅乱收费现象,好比这回,进入景区收费60元(以露营为由缴的费用),环保费12元。并非吝啬不愿缴纳,而是自己刚步行到大本营半途,就已拾“获”一袋满当当的矿泉水瓶、各类零时塑料袋、电池……如此环境管理,实在不配收取环保费。 太阳渐露,风吹云散,还蓝天一个清爽的模样;山巅之上,有你行走的方向;山尖之上,有我哼曲的声音在回荡。望着那层层山峦,每每热血沸腾,那是命运之神在召唤,它告诉我如何站在山巅之上触摸天堂。近7个小时在高山上的行走,终于来到营地,那一小片坐落于山峰脚下的小天地。因为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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